成都的冬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训练馆时,王思雨正指导年轻球员练习突破。她右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倒像是特意画上去的战妆。

"当时真没觉得疼,"这位四川女篮的球员兼助教回忆起东京奥运会那次激烈对抗时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眉骨,"裁判吹停比赛后,我才发现血已经流到睫毛上了。"说着她突然笑起来,"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当时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血会不会弄脏球衣。"
赛后医生给她缝针时,这位山东姑娘愣是没打麻药。"缝了两三针吧,其实现在照镜子都找不太到了。"她顿了顿,"但每次摸到这个小突起,奥运赛场的呐喊声就会在耳边响起来。"
在女篮姑娘们最看重的脸蛋上留疤,这事儿搁谁心里不别扭?可王思雨偏说这是勋章。"竞技体育就是这样,你总得留下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拼过。"她转头望向场上训练的队员,"说不定哪天她们也会带着这样的勋章回来找我呢。"